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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徐星星铆足了劲往前冲,却还是在一公里内,被身边那人褪尽了衣衫。

徐星星很不懂睺渊到底是个什么恶趣味,从她来到这里,就与自己的衣服告了别,每日他都会给她换一件他的衣袍,她强烈要求数次说这衣服走路不方便,太大了,他也只是抬手将那多出部分剪去,第二日还是会拿出一件类似的黑衫给她披上。

就一件,多余的什么也没有。

所以她这一个多月都是光着身子在这衣衫里边晃荡,好在她脸皮够厚,很快适应了这种穿了个大睡裙的舒适感。

但不得不说,这衣服除了舒服,还有一点很是方便。

徐星星称它为:脱得快。

她就像是睺渊豢养的爱宠,主人什么时候想要了,就随要随脱。

她将这话说给睺渊听得时候,直让他的脸色黑了红,红了黑,五彩缤纷,十分难得一见。

他当即将她抱起扔在床上,俯身封了她的口,直到徐星星脱力求饶,他才罢休地咬着她的耳,恨声道:“星星你说,我何曾真要了你?”

这倒是没有。

这是徐星星第二想不通的事。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心意也相通了,但睺渊从未主动迈出那步。

有时实在难忍,他便下到海里给自己降温。

此事徐星星一直不知,偶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身边没人,她心觉奇怪,出门去寻,恰好与刚刚出海未着寸缕的睺渊相遇。

嗯,于是他那次海也算白泡了。

可即便没有那最后关键一步,睺渊仍十分痴迷于与她缠绵。

痴迷到,徐星星有时都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