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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场景,脸上蓦然一红。

徐星星刚想继续跟他说话,忽见他顶着这么张红透的脸,一时错愕,满脸黑线。

我请问呢?

一开始扒我衣服的可是您,事到如今,哪哪都看了,您又在那纯情个什么劲?

她生了逗弄之心,抬手去勾他的衣摆,碰到后,微微拽了拽:“一起吗?”

睺渊的耳尖瞬间红透,一双眸子睁得大大,清澈又愚蠢。

徐星星直接大笑起来。

太好玩了。

他怎么这么好玩儿,越了解越好玩。

越了解,她越爱。

睺渊看着她笑,当即黑了脸,直接抬手将烛火熄了,卸了衣衫,进入池中。

外面的月光隐隐透了过来,许是睺渊解了禁制,能听到海浪冲刷和微微的风声。

正与池中女子的呻吟交相辉映。

徐星星被他锢在腿上,退也退不了,进也不敢进,只软在他的唇舌和指尖之下。这人现在真是更加娴熟了,知道哪里能让她更颤,就专挑哪里吮,哪里让她受不住,就专找哪里搅弄。

一池春水,四处荡漾。

她在腾腾的蒸汽中紧攀着他,在这湿滑的池水中缠紧了他,脑中除了那人带给她的颤栗,只剩下了一句话:

她再也不嘴炮了!

许久,直到徐星星第n次求饶,睺渊才停了动作,将她放在腿上,只抱着她,安静地泡着。

徐星星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

主要是膈得慌。

于是,她贴心地道:“你这样,没关系吗?”

睺渊与她贴得更紧了些:“那星星要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