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忽然的坦诚让睺渊狂喜之下又微微不知所措起来。
他扣着女子的身体,一遍遍地吻她,唤她的名字。
女子太过乖巧,太过柔顺,她回应着他的吻,紧紧贴着他,缠着他。
时而难耐地主动与他十指紧扣,时而呻吟着去含他的指,捏他的耳,甚至会微抬身躯,吻他的下巴和
喉结,还会糯着嗓子唤他。
一声又一声……
直让他快要迷失了自己,欢愉很快战胜了惶恐,不止身体,他的魂魄连带着整个识海都不自觉地狠狠颤栗。
他的星星,他的星星,怎么这般甜,这样好?
不知道多久,二人总算停了下来。
睺渊仍意犹未尽地锢着她,看着怀中一派乖顺,把玩着他手指的小人,问出来那句,他已问过无数遍的话:“星星,喜欢吗?”
徐星星下意识以为他的意思是:
怎么样主人?我伺候的还可以吧。
于是,她眨了眨眼,十分给面子地朝他脸上印了肯定一吻。
意思是:小伙子,好样的!
随后问道:“这就是神交吗?”
睺渊怔愣一瞬,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他的星星主动吻他,他的心便又软又麻,于是不受控地又覆到她的唇上吻了好一阵,才回:“是。”
真就是黑暗壮了徐星星的胆,她回应着他,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酥麻,在他离开时,还不舍地舔舐下唇瓣,轻轻地道:“好舒服啊。”
说罢又有点好不意思,但前几日的隐藏换来如今成倍的表现欲望,她又抱住睺渊,胡乱地亲了他好几下,道:“真的好舒服啊……我好喜欢,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