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星挠了挠脸,说不感兴趣是假的。
但是,她并没有戳人痛处的习惯:“只是想了解你罢了,但是没关系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你不愿提就不要勉强自己……”
徐星星有些尴尬,又有些心疼,她挠了挠他的手心,道:“我们出去吧?”
手心那痒痒的触感直让他呼吸滞了一瞬,睺渊忍下心头的燥热,握住她不安生的指尖,收紧怀抱,吻了吻她的耳,开始讲述:
“我从记事起便长于山林之中,独自在林中活了许久,直到一日偶然遇到一猎户,此猎户并无子女,许是看我可怜,便将我带回家收作养子。”
徐星星正别扭地侧头躲开他的唇,听他忽然讲起,便在他怀中坐稳,安静地听着。
丝毫不知身边那娓娓道来之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不放过她哪怕一丝神情和反应。
“那猎户待我还算不错,可不出两日,他带我上街,偶遇那国公主,那公主便命人将我强行掳走。”
徐星星蹙眉问道:“她为何将你带走?”
“此公主乃那国皇帝的姐姐,权利滔天,荒淫无度,养了诸多面首,你说她为何将我带回?”睺渊又持起了她的手吻,眼神却移也不移地定在她的脸上。
女子眸子果然闪过愤怒和心疼,竟然主动往他怀里挪了挪,骂了一声:“这人真恶心!若是你情我愿的还好,这样当街抢人,真是可恶!”
他瞳孔微缩,呼吸变轻,心中有什么破土而出,长了出来。
可是远远不够,他拥紧了她,
接着道:“她囚了我几年,我仍然不从,终有一日寻得机会逃了出去,却被她抓回,她对我用药,我却捅了她一刀,可惜并不致命。她没了耐心,便将我的皮剥了,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