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
他又愉悦起来,直接抱了她席地而坐,将人揽在怀里。
徐星星更急了:“我问你话呢!你别在这动手动脚!”
识海中的触碰相较于现实,感觉要强上百倍千倍,是以,他这般触碰她,她便脸红心跳腿发软,简直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睺渊虽生了逗她的心思,但瞧见她眼角的泪,心间一跳,便只拥着她回话:“我并不用睡觉。”
“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会睡啊,这是为什么?”徐星星在黑暗中依偎着他,心头稍安,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睺渊呼吸一滞,看着怀里的小人,不自主地在她发间吻了吻,道:“只与你一起,我才能睡着。”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黑?”只是吻了发,徐星星的脚尖便不由绷直,直想喘息,可她又觉得太过羞耻,便暗自调息。
睺渊看着她的样子,觉得真是可爱至极,心中又柔又软,想吻上她的唇。
这般想,便也这般做了,女子直接呻吟出声,随后赶紧错开唇,捂上嘴暗骂一声:“你再这样我不问了!咱们出去吧!”
睺渊并不喜欢自己的识海,只在刚入魔时进过一次,在他这百年的魔神生命中,这也才第二次。
可现下,他却不想出去了。
于是忍下了更进一步的心思,勾唇回道:“不怕,只是不喜罢了。”
他为人时被那道士所困,整整百年间,他的眼睛只要稍见天光便会被那道士挖去炼丹,由此,他渐渐地不知何为光亮,慢慢地习
惯浓黑虚无。
习惯到,哪怕憎恶,亦不排斥,哪怕厌烦,自己的周身竟皆是此色。
徐星星大抵能猜到些许原因,如果她之前那些记忆靠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