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的。”
见他应声,徐星星稍稍松了口气,心中的紧张轻轻落地,才开始将注意转到这个问题上来。
其实他就算不答,她也知晓,无非是昨日她跑了,但非要这么锁着她,好似她犯了多大的错一样,明明错的是他。
并且之前这铐,困过罗梦莲。
那血呲啦呼的模样还在她脑子播放着,于是她商量道:“这锁不是锁过罗梦莲吗?她……我害怕,你给我打开吧。”
此锁链已不是之前锁链,便是此空间亦不是那个空间。
白玉牌是上古神器,可按照人之所想随意变动,亦有重造清空之法,可睺渊并不想答。
我不是你的主人了。
我不是你的主人了。
所以,你不要我了。
睺渊拉着她的脚腕向后稍拽,整个人欺压了过来,在距她咫尺间时,又停下看她许久,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星星,你要听话。”
徐星星还想争取:“不是,你——”
话未出口,她又被他吻上,那唇舌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她整个人也顺势被他禁锢身下,被褥退去,欲/火蔓延,她完全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灼热浇盖得一片空白。
比昨日更为猛烈,更为窒息,她无法挣扎,无法喘息,被他撩拨,任他索要。
不知多久,直到天光又转为暗,屋中亮起烛火,她才又稍稍得以呼吸。
睺渊从她唇上离开,不知第多少次强调:“星星,不许离开。”
此时别说脏话,徐星星觉得她整个人都要碎了。
她张张嘴:“……那你也不至于锁我啊?”
睺渊的手指摁在她的唇上,细细地临摹:“你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