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睺渊,怎会记得天剑宗的一小小掌门?
要知道,他那师傅也只是个合体中层,便是距大乘还有很远距离。
他想问,可是已经问不出了。
他的身体突然被什么托起,他又被迫直起了身子。
祸斗已不在此间,面前换了一人。
艺娘。
他口中黑气已无,求饶便成了本能:“艺娘,我已知错了,你饶我一命,我与你当牛做马,只要你饶我——”
“饶你?”艺娘那极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饶了你,怎对得起我生刨孩子的痛楚呢?”
两个时辰前那噩梦一般的场景再现。
他据理力争,谁知艺娘忽道,她已怀了他的子嗣,他讥她讽她,她便直接将肚子剖开,将那魔婴直接高高托起,承于天幕之下。
那魔婴在她手中翻滚数下,直接掉落在地,竟然直朝着他爬了过来,那可怖尖细的嗓音,喊得尽是:
爹爹。
此幕一出,天下谁人还信他罗川,他便是在那时发了疯,直接手起刀落将那魔婴斩杀!
污秽辱骂尽数爆出,身份隐藏也全然不顾!
可是为何?为何他会沦落至此?
若那祸斗真是睺渊,他为何会自愿跟来玉丘?
他自认与之无冤无仇。
为何会有如此结局?
他这般想,便这般问了。
艺娘笑了,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也是你能肖想的?”
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