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皆被遥遥立在玉丘最高峰的睺渊尽数收在眼底。
他一身黑衣,只颈间的红绸金铃点缀其中,这丁点儿的艳却隐着极致的魅。
他身旁立着一人,那人一身灰衣,灰布蒙眼,垂首道:“神主,小人找了只妖兽代替您,又加以数道术法掩饰,这些蠢笨修士定然看不出来。”
睺渊并未应声,只是紧紧盯着玉丘山脉中更边缘的一处地方。
他瞳孔剧缩,拳心紧握,大拇指的指甲又深深扎入手心,他的心揪着,乱着,却也剧烈地狂喜着。
她还是来了……
不是让许翼将她看住的吗?!
这蠢货怎得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为了不暴露身份,便由着那狱中禁制,断了千里传音。
竟然直到现在才知,
她来了……
好像还受了伤……
睺渊的心好似被生扯着一般,疼痛之上却又有层层的欢愉叠加,让他都止不住的颤栗起来了。
她还是来了……
为了他。
怎么办?好想到她的身边将她裹在怀里……
好想吻她……
好想舔舐她的伤口,她的血……
好甜……
但理智尚且将他拉回。
接下来的一切不能让她看到,需得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他侧目对身旁之人道:“去吧,计划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