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顺理成章。
于是她回:“谁知道啊,反正他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遍地鬼怪的世界,到处不公的世间,有什么可期待的。
无人在意的原身,漂泊无依的魂魄,有什么可留恋的。
最在意她的人是他。
而她也一直知道,她最在意的人,亦是他。
祁容礼看她好像更加低落,深觉自己确实不是个会找话题的人,便闭上了嘴。
徐星星沉默一会,突然想到什么,纳闷问道:“千里传音都不能用,之前我师傅让宁宁给你送的传音符为何能用??”
“施以秘法便可。”
祁容礼看她的心情好似有所回升,稍松了口气,“左不过是些不重要之事,仙门长老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传音符你还剩了几个?”
“没了。”
“没了?”徐星星提高嗓音,“我也才跟你通了两次话!”
祁容礼无奈:“既给我了,那便随我用了。”
“那宁宁应了没?”徐星星挑了下眉。
“……”
祁容礼用咳嗽掩饰尴尬,“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这般聊了几句,徐星星那请教的心思便又跳了出来了。
“祁前辈,你和宁宁是什么情况下缔结的情定??”
祁容礼一开始对于徐星星长驱直入的闺房问题,回得十分敷衍。
还是她用宁宁的日常记录本隔空威胁,才让他认真教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