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声音不大,但足够小黑听到。
他垂眸持起她的手,放在另一只手心,随后两只手将她的柔腻牢牢地紧紧地拢在其中,说了句与问题完全无关的话:
“谁也不许碰。”
便是想想也不能。
徐星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没好气地道:“谁碰了?就你碰了!你刚刚在放什么屁呢?什么任由玉丘随意处置,你说梦话呢?”
睺渊看着女子微微发怒的神色,心极度的软,喉却干涩起来。
就你碰了。
只他碰了。
他的视线划过她的眉眼来到唇上,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两番。
这样好的星星。
是他的。
觊觎的人,都该死。
那肮脏腥臭的邪欲,仅是存于世间,他便会觉得极其膈应憎恶。
他知晓为何这玉丘之主抢着要他。
以他为饵,引星星上钩。
哈。
若他心中的戾气有形,如今定然已经遮天蔽日,密不透风。
那就如你所愿。
看看这主动送上门的到底是助你取物的饵,还是将你千刀万剐的刃。
见他不语,徐星星更觉得气,只认为他刚刚是脑子进水了,便蹙眉嘱咐道:“别再说话了,我会保护你。”
以她现在的能力,只要想保便一定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