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虑良久,郁郁寡欢,直到许星儿晋升合体的消息传来。
若以他之前的姿色与手段,将这么个不知世事的女子玩弄于股掌,哄她双修,简直轻而易举。
可他因晋升太快被邪术反噬,容颜尽毁,只能暗自潜伏等待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么个天赐良机。
更让他惊喜的是,许星儿也是真的在乎这犬,甚至不惜缔结情定,也要将其保下。
那只要他将这犬带走,她定会不惜一切前来相救。
只需将她引到玉丘,之后的事,便会顺理成章。
他不会用之前那邪门的法子,如此修为,正经双修,二人皆有受益,他有信心让许星儿点头。
而他这乍起又迅速掩盖的欲念被睺渊全然察觉,丝毫不余的感应到了。
那厚如山峦的欲望,那肮脏污秽的念想,睺渊一开始只觉得罗川如罗全次一般,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虽厌恶,但女子一直在身侧安抚,他倒不是不能忍耐。
可如今,睺渊明确清晰地看见,这铺天盖地的邪念,皆是因星星而生,这腌臜龌龊的心思,竟是冲着星星而去。
那个他捧在手心,藏于心间的女子,那个他仅仅吻疼便会心疼得要命的女子,那个他数百年岁月中唯一的光,那个唯一会将他护在身后的女子。
你怎么敢的?
你是怎么敢的??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觊觎我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