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全然排解,便是将女子的手紧紧攥在手心,竟也觉得远远不够。
无知的蛇一旦惹了腥,欲望便如开闸猛兽,仅这浅淡的肌肤相触,又怎会轻易满足?
他眸光狠戾,顺着女子的目光,掀眸向上看去。
“与你父亲无关?”
罗川仿若并未听到徐星星后半句话,一臂轻抬,将那薄纱稍压,
“若是许掌门坚持己见,又怎会让你有机可乘?若不是许掌门有心放水,你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这祸斗缔结情定?你有心救这恶犬是真,许掌门有意遮掩也并非作假,如今救世之人竟与这灭城恶犬性命相连,实乃天下第一滑稽,事已至此,我倒要问问许掌门,这城中百姓的冤魂该如何慰藉?”
他那讥讽嘲弄的目光扫过下方,随即便正正与睺渊扬起的视线相碰,刚刚的慷慨瞬时散失,心中紧跟着泛出一阵寒意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墨海一般,深渊莫测,天光皆噬尽,波澜无零星,阴鸷睥睨的眸中含着嫌恶,直直地射向他,像是阴测狠辣的鬼,更似俯瞰众生的神。
让高立于穹顶之上的他生了恍惚,好似哪怕自己贵为玉丘之主,仍卑劣的像是摊于众人脚下的烂泥。
罗川下意识地在手心凝了一团灵气用以自保,却在反应过来后,泛起一阵自嘲:
就这么只犬,你倒是真在意上了。
但到底没有将灵力撤去,只紧跟着开口,语中讽意更浓:“许掌门,今日我看在你我曾是同门的份上,只要你将这祸斗交与我处置,我自有法子将这情定解除,既不伤及令爱,还可将此犬正法,可谓两全齐美,如何?”
听到这里的睺渊差点儿没有抑制住体内的魔力,直接于众人眼前取他首级,而女子似乎感知到他刚刚心中沸腾的暴怒,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挠着他的手心暗暗安抚。
他垂了眸,向前半步碰到她的身子,才将那股失控生生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