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不确定地将手再次覆了上去。
心瞬然空了。
什么也没有。
耳朵呢?
小黑的右耳呢?
她的胸口倏然间像是被灌进了大量的沙石一般,直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惊讶,恐慌,心疼,不解,一涌而上,直让她发了力,将小黑一把推开,拨开他的头发细看。
没了。
果真没了,
只余一层薄皮碎肉,上面尽是淋漓的鲜血和未成型的血痂。
这是……被人生扯了下来?
她手颤,心颤,连身体也是颤的,看着他的眸子,哑着嗓子问道:“你的耳朵呢?”
睺渊看着那双小鹿般的眸子全然红透,抚着他脸的手霎时冰凉,哭腔尽显,而这一切,皆是因为他。
他本该狂喜满足,雀跃欢愉。
可现下心中闪过的,却是层出不穷的慌乱。因为二人距离太近,他都没办法迅速压制,只能敛眸遮掩。
唯有此事,唯有这件事,他不愿让她知晓。
死也不愿。
甚至,比让她知晓他是魔神还要让他恐惧。
他的不堪,他的羞耻,他被人绑在木桩上任人凌辱的模样。
这些令人作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