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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怎得断耳如同断发一般得心应手,自如淡然?

怕不是比他还疯!?

睺渊抬眸,空洞的眸子为之添了几分阴森之气,他微微歪头:

“不说?那我便帮你选了。”

这间密室还算宽广,装束阴暗华丽,一半婚房一半刑狱,竟诡异地和谐共存。

睺渊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衣不知何时已被人换成了红裳。

他看向罗全次那身婚服,觉得扎眼,却又不懂为何扎眼,他微微抬手,见婚服燃起了红火,心中才稍稍舒坦。

如刚刚扯下耳朵时一般,不知为何,却觉得要如此做。

他果真是又忘记了什么。

重要么?

不知。

只知晓,罗全次的恐惧和惨叫,总算让他因剧痛而迷惘的脑袋,稍稍畅快。

红火并未过分烧灼,只细细地舔舐着罗全次的周身,将婚服烧尽后又慢慢灼起了暴露在外的皮。

睺渊便在罗全次的惨叫声中,从那些刑具中挑挑拣拣,拿起一把趁手匕首,走到罗全次身边。

黑气蓦然柔顺起来,像有神志一般,自动将罗全次的口撑开,展现在他的眼前。

睺渊就这般将刀刃探了进去,看着罗全次愈发怛然失色的模样,手腕轻起轻落,机械一般,割下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罗全次的身躯几次痉挛,胸腔和喉管发出了宛若破锣般的声响。

睺渊竟觉有些动听,便割得更加细致,一直割到无处下手时,他仔细将那割碎的舌肉往罗全次的喉咙处推了推,绽开了一个无神的、大大的笑:“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