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全次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把那千般手段使在那守夜身上也没有缓过心中这股憋屈。
倒也不怪他如此肉疼。
这女子乃是当今皇帝亲叔叔齐王的女儿,是真正的皇亲贵胄。
半年前齐王因反对太后掌权,被太后贬回封地,谁知这齐王表面从命,私下却暗藏祸心,于月前太后去白山寺为国祈福时趁机刺杀,计划败露后,太后盛怒,便将齐府男丁斩首示众,女丁皆充为军妓。
此女是由专门做此事的人牙子将人诈死后拐出的,又转手卖给他,他花的金银可是全国客来安整整三年的营收所得,他爹若是知晓定要骂死他的!
因此,他将那守夜人折磨半死后,又亲手将此女的皮剥下才将心底的怒气稍稍降下。
幸而此女只是咬舌,未曾伤及皮囊,近几日他盖着睡觉,也倒还能睡得安稳。
若非如此,他现下定然癔症发作,焦躁异常,断然无法端坐轿上装他的风流君子。
罗全次长着一副好皮囊,乘坐步辇在街道大呲呲地行过,一路上得了不少女子投掷的瓜果。
他拿起一颗,眉目多情地看着那投来的女子暧昧地咬上一口,又引得底下一阵低呼。
“不就是有钱吗?嘚瑟什么?三十多岁还未娶妻,不是断袖就是不行。”
底下一道人声传来,声音并不响,但罗全次耳力极好,将这句话全然尽收耳底。
他身形顿时僵直,眸子宛若死寂。
幼时和玩伴捉迷藏时,他只身藏去了厨房,偶然撞翻了一锅烧透的热油,那热油尽数浇在了下身,连着两条腿都皮开肉绽。
能活下来已是奇迹,更莫说那床榻之事。
他那物件已成干巴巴死皮一张,便是平日拉撒都是他父亲专门求了仙药才可正常排解,更莫说娶妻生子,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