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如普通铃铛,形状倒是有细微不同,上面还刻着一只狗和这是什么?但老庆头却越看越心惊,这锻造手法与雕刻技艺显然出自于他徒弟之手!
可他已无力探究,只拼命压下心头的恐惧之意,问道:“仙人是想如何修?”
少年不语,抬起一指虚空一点,老庆头的脑中便显现出一个铃铛的模样。
与此时桌上的铃只有细微不同,却已经十分相似,若没有几十年的功夫,能做成这般已是十分不易。
倒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他垂首道:“我马上就去修。”
“多久?”
桌上这铃与少年要求的差距虽只在细微,但便是这小小细微,也不是仅仅修改便能完成,他需得全部融化之后重新锻造,但此事关乎性命,老庆头斟酌几番说了个本就不太充裕的时间:“三日,只需三日,仙人放心,我定——”
“明日午时。”
老庆头浑身一僵,只听少年的声音宛若催命符咒:“可需我再说一遍?”
老庆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徐徐地往下流,流过额间,又染上血色,淌进了他的眼中,他眼前模糊,却不敢抬手去擦。
外间的散修现在毫无动静,应是已经被杀,他手中的符咒已被汗浸透成了纸浆,却亮都未亮。
这少年的能力深不可测……
他的徒弟便是在这般窒息的恐惧中死去的吗?
他的喉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随后将头深深地覆在地上,泣道:“仙人,时间太短了,我年岁已高,实在做不了如此之快,半日,哪怕再宽限半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