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展开,道:“既不信我,那为何要摘下?莫非因我救了你,你便觉得这锁兽链仍用于我身会显得你不近人情?不符合你昆仑仙君济世利物的身份?”
徐星星微微疑惑,不懂他口气为何突然变差,但看他的神色也并不似之前嘲讽模样,思考两秒,纠正道:“怎么不信你?只是没有全然信你而已……并且我想将那铃铛摘下来怎会是为了自己?我是觉得咱俩都经历这么多了,我应该相信你。”
小黑的眸子霎时冷了下来,嗤笑一声:“应该相信?许仙君还真是谨慎,为您生抗雷劫都换不回您的信任,生来奸恶,真是惭愧。”
“……”徐星星觉得他能用这件事拿捏她一辈子,遂陪笑安抚道:“没有啦!你怎么会奸恶呢,你要是奸恶,那这世界就没有善人了,我说的没有全然信你不是不信你的意思啦——”
“这世上信与不信本就是两方极端,信则信,不信则少一分一毫的信任都不算信,”小黑冷哼一声,将她的话打断,“还是许仙君想胡言什么乱语?平添什么戏言?”
……什么两方极端,什么一分一毫……到底谁在胡搅蛮缠?
徐星星开始头疼。
这狗被雷劈过后怎么愈发叛逆了?
“别生气嘛。”她拉起了小黑的袖子晃了晃,“那算我说错了,我只是有些事想要问清楚而已。”
“一分的谎便能要人十分的命,许仙君不信我,我答得便是虚言,既如此,何苦白费口舌?”小黑瞄了眼扯着自己衣袖的如葱玉指,别扭地扯了下唇,孩子一般,一脸的不配合。
真是小心眼。
徐星星抿了下嘴,把手松开,忽略他的阴阳怪气,直入主题:“我要问的是,为何那纪蝉死后会化为白烟钻入你的手心?为何你又会忽然头疼以至晕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你能与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