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岳百银沉默了,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徐星星也不再说话,只一味地把他那些破烂儿往乾坤袋里塞。
“师傅,你的衣服自己收拾啊,太脏了,我不想碰。”
“你懂什么,那才是原汁原味,你觉得师傅是靠什么融入灵兽的?”
“哦?猪也是灵兽?不是家畜吗?”
岳白银:……
他难得没有顶嘴,又喝了杯茶,在徐星星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时,他突然开口问道:“我就这么走了你不会觉得对不住祁容礼?”
“有点。”徐星星倒也诚实,“但并不多,我这不把一部分压力施加给你了吗?你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况且他跪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您的选择,跪我也是他的选择,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我反正是不想再掺和你们的事了。”
岳百银好似被她的直白噎到了,一时无言,又喝了口茶,缓了缓,接着道:“你不会觉得为师不近人情吧?”
“不会。”徐星星很是坦然,“你定有自己的缘由,若不是祁容礼跪我一回,我都不会来劝你。”
岳百银笑了一声,有些酸楚意味:“你倒是想得开。”
“也不是我想得开。”徐星星停下动作叹了口气,“是我发现有些事,我真的分不出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