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出一声低笑。
许翼走出门外,叹道:“星儿走火入魔,想必伤到了脑子,若非如此,怎会青天白日说出如此呓语。”
你才伤到了脑子!你才说梦话!
“父亲错了,我走火入魔时才是活这二十多年最清醒的时候,我现在说的话是我活这么大最认真的一次,还请父亲为我考虑一下,给我自由。”
“为你考虑?给你自由?”许翼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出了声,“为父是在与三岁小儿说话吗?”
徐星星自认为自己很有礼貌,甚至对他前面的攻击不计前嫌(计也打不过),可许翼明显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样子,让她不由有些恼怒。
她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把,却发现又开不了口了——
许翼再次用了禁言!
“你的话实在让人厌恶,还是不要说了。”许翼看向她,好像看着一堆垃圾,“看来你把为父之前对你的教导都忘了。”
他随手一挥,徐星星立时觉得手脚被缚,不能动弹,随后手又轻轻一抬,她便腾于半空之中,不高不低,足够外院的弟子都能看到。
这在许星儿的记忆中不算常见的惩罚之法,只有一次,那次许星儿被这样高悬了整整五日,之后的她修炼更加拼命,也变得更加寡言少语。
这样的惩罚方式其实对于身体来说并不痛苦,就像在教室前面罚站,主要是为了打击犯错人的自尊心,以此让当事人认识到错误并加以改正。
这种方式适合针对脸皮薄的人,比如许星儿,但并不适合上学时的罚站惯犯,徐星星。
她已经辟谷,真这么飘五天也不是受不住,但是太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