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像一个功率很大的暖炉,时常烘烤着她。偶尔偷些懒,但总归尽职尽责。
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鳞片拖拽发出沙沙的声响。
‘涂上就不痛了。’
占有、标记。
没有高阶恶魔能抵抗住筑巢期的本性与欲望。
林渺觉得自己像一块涂满奶油的可口蛋糕,训练着大狗压抑立刻品尝的冲动,慢慢学习如何延迟满足。
混乱、挣扎。
受限于身高,以林渺的视野,她时常没法看见他的眼睛,何况威严的犬首固然带劲,属于人形面孔的某些特征便会被隐去。
比如眉心花。
按揉的力道陡然加重,林渺皱起眉,刚想斥责,只听三头犬道。
‘渺渺不舒服吗。’
‘我还以为……你很快乐。’
‘……这里还没有涂到呢。酸是正常的,肌肉没有活动开,忍耐一下吧?’
渴望,交接。
‘都说了啊,要放轻松。’
红艳如鲜血,神态也轻佻。
’不过,交给我也未尝不可?累的话就睡吧,要应付索求无度的家伙,真是辛苦了……’
‘我?我不累哦。等我抹匀这些……会睡的。’
林渺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