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颤抖起来,被furry攻占的大脑终于能理性思考了,她险些就要尖叫了。
兽人,不也是人吗?人形,怎么能超纲这么多呢?!
她伸手想要推拒,然而手指抓挠一通,也只能攀附上油光水滑的犬绒下坚硬如铁的贲张肌肉。她难以动弹。
彻底堕入野犬的本能前,恶魔似乎有那么一瞬的清醒。
因为他凑到主人的耳边,吐息湿热,“你总想着安维……应当也记得他说过的话吧?”
“?”
“在我们都醒着的时候,只要情绪激烈……就有可能切换。”
“……”
“所以,不要太紧……张。”
“除非,你希望……在、里、面、换、人。”
“!!!”
听说,恶魔的筑巢期,除了黏着爱人、把巢穴装修得美丽而舒适,还会时时刻刻关照着伴侣的需求、热衷于打扮和服务伴侣,以便给ta最好的体验。
浴室里水汽氤氲,沐浴之后暖香弥漫。
林渺瞧见恶魔蹲坐在床边,巨型毛绒的狗爪笨拙地捏着一瓶身体乳,显得格外迷你。
‘在做什么?’
‘我,我……如果你涂不到的话,我可以勉勉强强帮你一下。’
恶魔喑哑的嗓音里混合着犬类的呜咽,尽管努力咬字清晰,但依旧能够听出局促之意。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