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林渺轻笑着,声音隐有蛊惑。她伸手,抓住他不停乱转的犬耳。
“唔!”触电一般,瑞斯的身体绷直,耳朵瞬间压平成飞机耳,贴到脑袋上。
“比你的弟弟还要敏感呢,瑞斯。”她新奇地说,指尖固执地追上去,轻轻抚摸耳廓内侧更加柔软的短毛。“又不是第一次摸了。”
“林……林渺……”暴怒首有些受不住,听到她谈及弟弟便又想到安维居然第一个让她玩弄了耳朵,不由地愤怒而酸涩了,话语也不经过思考了,“你就是更喜欢他!!”
“我怎么就更喜欢他了?”林渺觉得好玩,看三兄弟互相认为对方在她心中更重要实在有趣。
口不对心的暴怒吃起醋来更是值得逗弄。于是她故意撤开了手:“那我不摸了?”
“……”筑巢期的恶魔一分一秒都无法忍受她的疏远,他的目光直勾勾追随着她的动作,难耐地、粗重地喘息。
他顾不得自己的丑陋,又一次朝她黏过去,眼眶也变得艳红,很难说没有受到那个爱流泪的弟弟的影响:“……不可以。要……要摸的。”
林渺满意了,目光投向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双大号狗爪。
皮毛是深棕色的,泛着光泽,厚实柔软;爪垫却是肉嘟嘟的,看起来便极好揉捏。
她伸出双手,拿过其中一只狗爪。瑞斯在她覆上爪子的那一刻便缩回了锋利尖长的指甲,有些痒,却丝毫没有挣脱之意。
林渺将好奇付诸行动,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上那很有弹性的萌物。触感果然如想象中那般,q弹扎实,带着热热的温度。
被抚摸这地方的感觉太过奇异,瑞斯只觉浑身都不自在。一阵阵麻痒从爪尖窜上脊柱。他本能地蜷起爪子,却被林渺用手指再度撬开,仔细研究他此刻毫无威胁的肉垫。
无处安放的视线,略显羞愤的偏头。如果不是还有茂密的绒毛半遮半掩,恐怕三头犬的脸上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