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就是那样，请严格地惩罚我……因为我犯了错，需要被主人……才能长记性……听从您的话。”

……

那地方的弧度，似乎愈加夸张了。

“……”别打了，再打下去要把此狗打上高朝了。

林渺麻木地看着自己一鞭又一鞭，实在不懂自己进了哪个频道。

好在操控身体的人似乎也想明白了这样的“惩罚”根本不可能取得理想的效果，“她”终于停下来，开口道：“错在何处？”

恶魔瞳色混沌，喉结滚动，乖驯地说：“我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自作主张……主人最讨厌不听话的东西……”

‘最讨厌不听话的东西’？林渺迅速抓住了这一关键性语句。

她的想法难得与“她”达成一致，林渺听见自己的嗓音微沉，口吻严厉：”既然知道，为何要犯？”

恶魔定定地看她，绯云密布的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哀怨的神色；他没有回答，反而放任自己银浪地哼叫起来。

“是我的错……我是犯了错的狗，请主人继续惩罚我……”

横跨腰间的鞭伤被长长的指甲压住，黑色军装的女人唇角含笑，指腹一抹，血丝便被涂开，尤显瑟琴。

“她”接下去的话给了林渺前情提要：“我既令玛门围守万枯谷，你应当明白意在‘招安’。贸然闯入，屠杀千魔，与枯骨决斗，你这错犯的，是生怕毁我谋算不够多？”

看来，梦中这段剧情发生在魔王征战地狱、收服各方势力时期。

万枯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