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屏障。”安维言简意赅地回答。
林渺懂了:“是要再标一个印记吗?”
她被恶魔放到了柔软的床垫上,将自个的手臂伸到他面前。
“那就麻烦安维大人了?”
恶魔却没有动作。潋滟的凤眸微微上挑,直勾勾映着她的面庞,充斥着野性未收、想要将盯上的猎物拆骨入腹的非人感。
“印记能承载的魔力是有限的。”他压着眼底翻涌的浪,娓娓道来,“想传输更多魔力,得用别的法子。”
……
其实不选择印记的方式,林渺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能量的传输过程中,要想将损耗减到最低,经过的媒介自然是越少越好。
……但是,但是!
谁家好恶魔给人输送魔力的时候——
是从嘴里输进去啊!!!
粗糙的拇指按着她的唇瓣,抵在她的齿间,让她的嘴张开一道小口。
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温热的魔力像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进入她的喉管。来自三头犬的强横力量逐渐充盈至全身,虽说像是隔了层膜般无法真正钻入经脉、为她所用,却让林渺的血液加速流转,变得燥动起来。
“唔……安维……安维大人……”林渺半睁着眼,看跪在床边的恶魔眼尾红痕靡靡,本就艳丽的脸被欲念熏得越发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