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像这一刻一样觉得她实实在在注意着他。她咬得越狠,便越能证明现在她眼中心中只有他的位置,连用力都带着攻击性的、独属于他的印记。
没有他的贱狗兄长们,没有那些企图勾引她的狂蜂浪蝶,没有那些对她怀揣觊觎的垃圾。
……只有他。
林渺的婚礼巡游马车仍在绕圈行驶。
车帘外是狂欢的百姓,车帘内是人类小姐与她的恶魔。
安维半跪在她身前,侧脸贴了贴她的手背:“游行即将结束,我们就要进入教堂——请让我为渺渺取回礼物。”
“你……”林渺惊恐地松口,“在这里……?”
“如果渺渺不想这样在光明使者面前宣誓?”七王子苍白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安维的促狭笑意。
“可……”
“我会好好喝完的。”安维语气严肃地像在谈论战术。
“一滴不漏。”
……
王子单手托住公爵千金的手肘,将“要同心上人结婚而脸颊微红”的她扶下马车,步上红毯;城堡教堂的大门在万众瞩目下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壮观景象。
教堂的穹顶高阔如星空,其上宗教壁画被自然光染得透亮;林渺简略扫过,毫不意外都是歌颂神明与天使的丰功伟绩。
管风琴的旋律自一旁的乐团奏响,厚重而悠扬,裹着十指相牵的准夫妻,在漫长的走道里一寸寸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