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再一次淹没了她的话语。
……对于颠覆了贵族见识的、超出人类能力范畴的现象,若没有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和安全,那帮愚蠢自私的领主又怎么可能会去管一群“贱民”的安危,将所谓的异常上报给王城?
林渺嘲讽地想,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无法用凝重来形容。
她抬起衣袖拭干伊芙琳的泪水,直到姑娘渐渐止住了哽咽,方才轻声道:“我知道了,伊芙。光明协会和公爵家不会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那些生物我们会调查,你的妹妹和镇民们也会得到救治——相信我,好吗?”
”……嗯。”她低低地应,亚麻色长发杂乱披散,像走投无路、濒临饿死时抓住最后一颗橡栗的可怜松鼠。
林渺将伊芙琳送到一家旅馆,付了两周的钱让她暂且住下,等着自己的消息。
从旅店出来的路上林渺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经过一处拐角,她被同样安静了一路的恶魔拦住,“按”到了墙壁上。
“你在愤怒。”他陈述道,墨瞳沉郁。
”是有些。”她不打算否认,何况刻耳柏洛斯的三个头颅对她情绪的感知同样相当敏锐。
“愤怒对人类不好。”安维很认真地说,眸光闪着怪异的光亮,“你得发泄出来……比如,再打我一巴掌。”
“……”算响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