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嗨了的小鸟身躯肉眼可见变大了几分,等最后一缕灵息进入体内,它还萌萌地打了个饱嗝。
“真棒。”林渺揉揉它的鸟头以示赞扬——天使赋予了这团灵力与真鸟别无二致的、毛茸茸的触感;她将它暂时收进了储物戒。
紧接着,无聊的她东看看西看看,又盯上三头犬水滴状的红钻耳坠。
比起瑞斯百变衣橱,厄洛尔更喜欢在日常装饰品的选择上下功夫;比如各种漂亮的、张扬而奢华的宝石耳饰。
很适合他,特定的场合也显得有些……烧气。
最后一个、也是最神秘的头颅,会有怎样区别于他的哥哥们的特征呢?
她天马行空地设想着,发觉自己的心态已经从最初得知嫉妒首厌恶人类时的“已老实求放过”彻底转变成了现在的“已预约请上架”。
欲望是胆量最好的催化剂,此言诚不欺她哉!
“不管怎么说,快点醒来吧?”她小声道,勾了勾恶魔的尾指。“我有种预感接下去会遇上越来越多的麻烦。”
“您可是说过,要一直当我的后盾的哦?”
被勾搭手指的某只,长睫很轻地颤了颤。
……
又是喝酒又是坠崖,虽说是在梦境,消耗的精力和身体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林渺想着想着,困意上涌,迷迷糊糊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等她被敲门声吵醒,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处洒进房间,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
大概是厄洛尔醒来之后见她已经睡着,就把她抱上床,自个赶回光明协会了吧?
毕竟他代替的是副会长的职位,许是有什么急事。林渺自觉忽视了那一丢丢失落,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黛西卡佩。她的二姐面上无甚表情,眼中却透着轻微的怜悯和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