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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凸显敬(神)业(秘)的人设,林渺在出手前从戒指里扒出了一张白色面具。她不会绘制那些纹路,干脆寥寥几笔画了只简单的小鸟。
透过面具,她与少年天使的眸光对上。
那是一双没有温度的双眼。成年体温和悲悯的蓝瞳在此时更像是结了万年寒冰的冻海,静谧而死寂,看向人时仿若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掀不起丝毫波澜。
精致如人偶的面庞上伤口流着鲜血,他毫无所觉,闪着寒光的剑刃笔直朝向她。
——倒有几分神庭出来的模样了。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林渺自个都感到讶然。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林渺摊平了双手,示意少年自己对他并无恶意。
“我只是偶然碰见,顺手一帮而已,
你不用对我如此警惕。”她道,心知少年兹勒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就放下戒心。“我的荆棘不知道能困住这些东西多久,要走赶紧走。”
她作势回身走了两步,可少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荆棘丛内传来魔物撕扯藤蔓的声响,刺耳嘲哳。
于是她知道她赌对了。
“……怎么不走?”她蹙眉,表情不解,“连瞬移的灵力都没了吗?”
冰雕似的面瘫脸上总算显现了一丝裂痕,目测年龄换算成人类只有十三四岁的天使阁下抿了抿唇,银白长睫轻颤。他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剑尖却下垂了几寸:"还不曾习得。"
“哦?”林渺刻意拖长了声调,暗暗为他不是完全没有情绪而感到庆幸——如果少年天使身上只存“神性”,这个梦境她根本挖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