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想到了搭在浴池边的那根白色的束带。在自己的宫殿他向来不戴那鎏金的腰封,只用条绸带束起贴身的神袍。
现在,这条绸带系在了他双眼之上。
就地取材的林渺弯唇:“这样,就不会看到不该看的了吧?”
“……”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便成了无法设防的空城。
他能闻到少女发间的清香,能感知到少女指腹的温度,能听见一切零零碎碎的响动。
舌根很痒。
天使恨起他丰沛的想象力来。他不由自主地去想,去猜测,去期待——
她会怎么做?
她会问他什么问题?
她……又要怎样对他,来得到答案?
林渺的指尖自颈间滑到肋骨,正当他以为她会继续往下,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腰间肌肉死死地绷紧——她却骤然改变了方向。
温暖的、细腻的抚摸,落在了他微微隆起肩胛骨。
像触摸一片安静的蝶翅。
——那是他的羽翼根部,他最隐秘也是最敏感的骨与肉。
“……”
压抑的喘息在胸腔里打着旋,像被石磨碾过的风;明明攒着劲想冲出来,却被什么攥着似的,只能化作几缕热烫的气,贴着皮肉骨髓轻轻蹭过,再从齿间漏出时,已软得像一捧融了半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