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过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脸上又有些烧起来的趋势。
昨天才进进出出的……
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
林渺重新打量起厄洛尔的新造型来。
金色长发被松松垮垮扎成马尾垂落在肩侧,健壮笔挺的身躯上套着件朴素的白色神袍,间或佩有几样银色的装饰,禁欲而肃穆。
昨夜放荡不堪的、充满破坏欲的,用靡艳欲色对着她极尽引诱,拉着她共赴沉沦的恶魔大人,在第二天华丽地摇身一变,成了光明协会里头金发白袍、冷淡圣洁的高级使者,拿着神杖,信仰光明与秩序,向他的信徒传播和平仁爱的教义。
割裂的,荒谬的。
多么可笑。
多么……
极致的反差。
身体被激起某种细碎的兴奋,林渺唾弃地发觉自己的变态程度在来了这个世界之后与日俱增。
她的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抓着三头犬的肩膀稳住身躯。
“……您怎么代替了光明协会成员?”林渺问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统共也就那么两个势力,调查起来当然要说all——自己是因为想着恶魔之前被光明势力的压制,先入为主地排除了协会。
“光明协会的秘密不比王宫少。”厄洛尔直接地抱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嗤笑,“腌臜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