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女佣或着园丁。
随时都有可能穿梭在庄园内的啊。
墨色的眼球上覆着沂蒙山日出时的轻薄雾气,林渺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瞳孔因为他的讲述微微失焦。
毛绒绒的黑红色发顶,丝绸一般的长发,似乎很好摸。
可以偷偷摸一下吗?
她仰头,突然有些怀念那条紫色的裙子了,至少摆裾很宽阔。
……
漂亮的凤眸半垂,色泽浓郁的血红中闪过一缕暗沉的黑,如流星般极快地坠落。
第二天早上,林渺是被楼下传来的、相当凄厉的喊声惊醒的。
高亢的女人尖叫声,混杂着男人愤怒的咆哮声,奏成了卡佩庄园清晨的双声部交响乐,这世间最美的乐曲听得林渺那个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被惊扰美梦的起床气不翼而飞,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站到落地境前打算换衣的那一刻。
“厄!洛!尔!”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红印,气愤咬牙,想也知道那时他亲得有多用劲。
他是狗吗?!
好吧他是。
……话又说回来,他那道分身上似乎也没好多少吧?
眼前又浮现出他扬起那张绝色容颜,艳红的唇边牵出靡靡银丝的一幕。
林渺猛地挥手,企图打散这昨晚诱使她持续犯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