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的，会纵容你。”厄洛尔语速很慢，一字一顿。

“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我也没关系啊，闯了天大的祸也无所谓啊——”

“我都会替你摆平的。”

“……这才是纵容。”

“……”

“我不需要你隐忍，不需要你为某个愚蠢的计划做什么牺牲——即使你杀了卡佩，我也有办法继续把你送进王宫，也有办法探出这座庄园的秘密。”

“……我不想你受伤。”

林渺张了张口，发觉自己说不出话。

小恶魔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激烈起来，几乎类同质问：“说到底，渺渺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吧？”

“因为在地狱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切西娅带走，还被别西卜和玛门联手摆了一道，所以你觉得我连解决区区人类的能力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你依靠——”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接下来的话：“——是不是，比起我，你始终更加相信瑞斯？”

“……”

这是厄洛尔苏醒以来，第一次正面提及瑞斯的名字。

在这种无比尴尬的情境下。

那些翻涌在暗处的、冗余而腐浊的淤积物，似乎有一角逐渐暴露在烈阳之下了，灼得生疼，就要溃烂。

他受什么刺激了…？

林渺尚未窥得这一隅‘曝光’，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和瑞斯大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