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会这么说?”出乎意料的对话展开,林渺讶然,“我从有印象起就没有出过村庄。”
至少在厄洛尔的资料里,尤莉亚卡佩的的确确从没出过村落。
更何况,尤莉亚身边的女佣都是卡佩家的人,她的行踪卡佩夫人应该最清楚才对,没道理来怀疑这个啊?
卡佩夫人眼中的怀疑稍稍减弱,但仍然明显:“可今早母亲去光明协会做礼拜时,克洛普副会长要求见卡佩家的三小姐一面。”
“?”
克洛普又是哪位?
林渺张了张嘴,连装都不用装了,懵逼二字跃然脸上。
“母亲,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副会长,也不知道他为何想要见我。”林渺露出少许怯弱、畏惧的模样,握住卡佩夫人的手腕,“我有些害怕……他会伤害我吗?”
见状,卡佩夫人倒是歇了疑心,反握住林渺的手,安慰似地捏了捏:“不用担心,副会长是个正直的好人,精通占卜,兴许只是卜算出你们存在些缘分。”
“既然他这样说,明日莉亚便去见见吧。万事还有母亲。”
万事还有母亲,还能变得更糟么。林渺对“正直的好人”这一评价抱有接近零的信任。
“是。”卡佩‘独裁者’下的命令,她一个小卡拉米推脱也没用。
因为要与克洛普副会长见面,下午的礼仪课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林渺很难不认为卡佩夫妇存着恶意磋磨她的心,刻薄的礼仪老师对她的每一个动作吹毛求疵,要求她做到完美,稍有偏差、动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