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数魂魄化为流光携着溯洄尖从玛门眼前消失,他盯着靠在座椅上昏迷的两只,口中的话语却是朝着光屏里双手抱胸的女性。
“没想到你会拿这个刺激他。”
“好用不就行了。”切茜娅的狐狸眼弯起,食指轻点唇瓣。
‘算计’的成功让她有稍许愉悦,恶魔难得解释了几句:“拿她的生命安危作威胁只会激发他对我们的愤怒,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毕竟,愤怒不足以成为魂海之门的钥匙。”
“那‘钥匙’是什么?醋意?嫉恨?”玛门想到切茜娅故意对他说人类少女的‘移情别恋’,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挑眉猜测道。
很快,他又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我倒是忘了,要说嫉妒……也该是天性如此的安维。”
“你得知道,玛门。”切茜娅狡黠地笑了,“瑞斯、厄洛尔、安维再怎么不合,也是一体的。撬动魂海的支点,得是他们三个共通的情绪锚点啊。”
“所以厄洛尔的弱点还是系在那个人类身上。”山羊角恶魔没再问所谓的锚点是什么,声线粗粝。
“他对祂不忠。”他这样总结。
光屏里的粉发女性晃荡着酒杯,没搭这腔。
过了好一阵,她才道:“别西卜没那么快,你还是不来乐宫玩玩么?”
“我没兴趣。”玛门扯了扯嘴角。
右半边完好的侧脸埋在阴影下,恍惚间竟给人一种落寞的错觉。
恶魔少年的“服侍”并不像林渺脑嗨的那样限制级,大多数时候翎厌都在讲述地狱里有趣的风土‘魔’情,间或替她添茶倒水,最出格的也不过是喂她吃几口水果,分寸拿捏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