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的你?”林渺又问了一遍。
“……”
“怎么伤得那么重?”她执着地再问。
瑞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莫名其妙。
所有人都知道,魔域里的怪物们生性恶毒残暴,奉行强者为尊,个个薄情寡义,自私得很。连他和另那两个共生头颅之间,都只有一层再虚伪不过的“兄弟”情,一碰即碎。
她好像完全不清楚似的,一点儿不害怕他,上来就玩弄他的耳朵,看见他伤得那么重也不趁他病要他命,反而刨根究底地问他这伤是怎么来的!
这伤是怎么来的…?
他认为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战斗还能从哪儿来呢?
无休止的战斗中受伤是家常便饭,对于他而言伤疤反倒像是一种荣誉勋章,见证着他一路变强,变得更强,直到能够将所有对手斩于马下。
只不过这回,他的对手稍有些难缠罢了。虽然最后他将那野猪扒皮抽筋,炼了魔丹,但过程中被偷袭受了点伤。可恨的是,那猪的魔力自带减缓愈合的功效,怕被仇敌找上,他才想着到这平日里无人的花园躲躲,却不料遇上了这个人类。
多少能猜出缘由的林渺轻叹了口气,食指指尖挑开瑞斯背后割裂的衣物,顺着伤口边缘一路摩挲。
肌肤在轻微地战栗,比流血不止的伤口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从女人手指抚摸过处生出的痒意。瑞斯用尽了仅剩的全部气力,才堪堪阻止自己呻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