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竖瞳的金眸自下而上看着她,本该是狩猎准备时分的危险信号,却无端让她看出了几分湿漉漉的可怜意味。
见他不打算再开口,林渺思索数秒,顺从地摊开了手。
男人低头凑近,尖牙刺入手心的瞬间,像被玫瑰茎刺轻扎了一下,有些痒,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鲜艳的血色在瑞斯苍白干涩的唇瓣间晕开,随着吞咽的动作他的睫毛簌簌颤动,鼻腔里间或漏几声出黏糊满足的轻哼。
眼看他一点点恢复平静,林渺用指甲挠了挠狗狗的下巴,他骤然顿住,像是被惊醒了般收了尖牙。
“……也不许在我还在这间训练室的时候进来,听到了吗?”
理智回归的三头犬恶狠狠地瞪着她,又加上了一条新规定。
“听到了,下次不会了。”林渺的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还有下次?!”
林渺仿佛看见大狗背上的毛一根根炸了起来,她艰难地压抑住上翘的嘴角,严肃地保证,“当然没有。”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嘴长在她身上她爱咋说咋说。
“哼,最好是。”瑞斯冷嗤,满脸写着不信。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她的手心上。
那里只剩下一点淡粉色的愈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