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习特尔见单绥之如同杀神般冲来,心里慌得要命,下意识想要找卜戎达帮自己挡住,但左看右看,就是没找到人影。
“贪生怕死的狗东西!竟敢丢下我先跑!”他以为卜戎达已弃他而去,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一踢马腹,也想趁乱逃跑。
他用北闵语对身边几个心腹疯狂吼道:“给我拦住他!”
几个死士悍不畏死地扑向单绥之,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同归于死的打法,暂时以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屏障,硬生生拖慢了单绥之前冲的步伐。
巴习特尔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若今日纵虎归山,下次再想找到如此擒杀他的良机,可谓难上加难。
这可是振奋全军士气,打击北闵军心的绝佳时机!
单绥之刚奋力格开一柄斜刺里劈来的沉重马刀,旧伤处因剧烈动作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使得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眼看巴习特尔越逃越远,他只犹豫了一瞬,猛地将手中的破军刀当作投枪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巴习特尔的后心奋力掷去。
长刀划破了混乱的战场,精准无比地命中了目标,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尖穿透皮裘,正中巴习特尔后心偏上的位置。
他惨叫一声,猛地从马背上向前栽倒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了几,便不再动弹。
周围的士兵还在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停滞了动作,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