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到山谷腹地一处相对开阔的盆地,前方逃窜的北闵兵忽然停下,迅速结成一个简陋的防御阵型,脸上却不见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狞笑。
单绥之急忙勒住战马,举手示意全军停止追击,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两侧是高耸陡峭遍布积雪的崖壁,如同天然的囚笼。
“哈哈哈哈哈——!”
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声从前方北闵阵中响起。
一个身着华丽皮裘、头戴狼首盔的北闵将领策马而出,正是北闵主将之一,巴习特尔。
“单绥之,你果然来了!”他操着生硬的汉语,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尖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戏谑。
“都说你单家军用兵如神,我看也不过如此!终究是年轻气盛,有勇无谋,连你爹半分的谨慎狡诈都没学到,如此轻易就中了本将军的请君入瓮之计,真是愚蠢至极!”
他扬起马鞭,指向四周的崖壁,“看看你的周围,这黑风谷,就是本将军为你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
随着他嚣张的话音,两侧高耸的崖壁之上,毫无征兆地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头,无数弓箭手的身影显现出来,冰冷的箭镞对准了盆地中央被团团围住的三百玄甲军。
巴习特尔看着单绥之难看的脸色,更加得意:“单绥之,本将军敬你是条汉子,若你肯下马受降,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今日便将你和你这三百人,统统射成刺猬,砸成肉泥!”
单绥之:“……”
居然……真的就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