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群山不仅强占了孟钦的女人,还将别人的血脉当作自己的独子来养。
侍从见二人神色有异,久久不语,小心翼翼问道:“两位……可还有事吩咐?”
崔令颜率先回神,面上已恢复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问道:“我看那孩子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孟叔……不允他出府寻些同龄玩伴么?”
侍从摇头叹道:“小少爷自打出生起,就没被允准踏出过这院子。许是……老爷膝下唯此一子,看得格外重些的缘故吧。”
“原来如此。”崔令颜了然地点点头,状似无意地又问:“那府里……可有他特别亲近依赖之人?”
侍从再次摇头:“小少爷不爱言语,从前孟钦老爷在时,偶尔还会逗弄他一番,不过自孟钦老爷逝世后,群山老爷待小少爷倒似比从前更和善了些。”
崔令颜若有所思,笑着道谢后便拉单绥之走了。
离去前,单绥之忍不住回头,再次望向那廊柱后。
却见孟扬小小的身影并未躲藏,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穿过花木掩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准确来说,是盯着崔令颜的背影。
崔令颜将单绥之拽至花园一处僻静的假山石后,确认四周杳无人迹,才松开紧握的手腕。
单绥之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崔令颜看他纠结成这样,挑眉问道:“夫君想说什么?”
单绥之拧着眉头,挣扎半晌,明知答案,还是忍不住求证:“那孟扬……当真是孟钦的孩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