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啊?但往日同屋时他不也一直都睡坐榻上的吗?】
崔令颜:【是啊】
单绥之:
单绥之权当没听见她心里话,继续没话找话道:“你还记得我们成亲那晚吗?”
“记得。”崔令颜的声音平静无波,虽然说记得,但其实她根本没什么印象。
她就记得单绥之掀开她盖头后眼中迸发着光,却在听到她那声温顺的“夫君”后骤然黯淡了许多,然后就说要去坐榻上睡。
崔令颜还能怎么样,自然是依他的,然后自己舒舒服服地独享了那宽敞的婚床。
但这个故事在单绥之视角,就是个完全不同的剧情。
“你也知我当初偷溜去瞧你的事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见色起意。”
“那晚掀开盖头后,看到你我就怯了场,本来想着先和你说说话聊聊天,但后面我才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竟透出几分委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只会说‘夫君好’、‘夫君对’、‘我自然是站在夫君你这一边的’。”
崔令颜不解道:“这应答有什么不妥吗?”
单绥之侧过身,昏暗中,他的眼亮得惊人,此刻双眸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你为什么能那样毫无芥蒂地直接喊我夫君呢?”
崔令颜亦转过身,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坦然道:“既已成婚,妻唤夫为‘夫君’,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姻缘能始于情意,而非仅仅是一纸婚约……”
“单绥之。”崔令颜打断他,声音清冷如窗外的寒月,“我本来也不是嫁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