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
单绥之一愣,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准备上前将小孩扶起时,他身旁的侍从却已经如惊弓之鸟般扑了过去。
“小少爷,您没事吧小少爷?!”那焦急惶恐的模样,仿佛男孩摔断了腿,而不是仅仅是跌了一跤。
单绥之被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堪堪问道:“不过是摔了一跤,应是无碍吧……?
侍从手忙脚乱地将男孩扶起,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确认连块油皮都没蹭破,才长长松了口气。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吓到了客人,他连忙向单绥之弯腰赔罪:“小将军恕罪!实在是我家老爷将小少爷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若有半点闪失,小的们……实在担待不起啊!”
单绥之这才将目光投向那男孩。
男孩自摔倒后便异常安静,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拍着身上的灰。
单绥之本着负责的态度,蹲下身,平视着男孩的眼睛,语气温和关心道:“方才是我不好,身体连得太壮站得太稳了些,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也一定要说出来。”
男男孩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过了几息,才缓缓点头。
单绥之见状,反而更不放心了。
他想起刚才撞上时那声闷响,对着侍从指了指男孩的脑袋,迟疑地问:“这孩子……不会被我撞傻了吧,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
侍从一听,脸色又白了三分,连连点头:“将军思虑周全,烦请将军照看小少爷一二,小的这就去请府医!”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奔了出去。
看着被强行塞到他手中微凉的小手,单绥之一时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