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颜温声道:“她让我们先行,稍后自会赶上末辆马车。”

单绥之随意点头,“也行,赶不上就别来了,来了也是烦人。”

车内寒气袭人,单绥之提前命人备了两条毛毯,一条铺在木凳上,一条盖在腿上,又唤人取来手炉,塞进崔令颜手中。

嘴里絮絮道:“感觉穿得还是有点单薄,要不要唤人再多添几件衣裳?”

【这家伙是知道我畏寒吗,怎么忽然如此细致?】

单绥之一顿,抬眼看面前这个早已神游天际但脸上还带着温顺笑意的某人,没忍住屈指轻叩她额头,正色道:“崔令颜,你要学会说话。”

崔令颜以为对方在嘲弄她,皮笑肉不笑,“夫君说什么呢,令颜又不是一岁小儿,当然会说话。”

单绥之轻叹,探身出去唤长耀再多拿三件外衣,回身后见她还盯着自己,无奈道:“我近日夜间总听你辗转反侧,便念着你许是畏寒难眠。”

崔令颜微愣,【我动静这么大吗?睡榻上都能听见我翻身的声音】

似乎是怕她多虑,她刚在心里念叨完,就听见单绥之继续解释道:“我睡得不深,夜深人静便听得清楚些。”

崔令颜点点头,心里疑窦未消,把休眠中的777叫起,问它,【你觉不觉得单绥之最近似乎有些过于通人性了?】

777:【啊?男主不就是人吗?】

【我的意思是,他好像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一样,像前日我只是嫌那果子酸,刚咬了一口就被他拿走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