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吃下这亏,然后焦虑三个小时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看秋楚楚不在状态,元正明也就没敢凑上去惹嫌,而是跟单绥之聊起了正事。
“攸宁,这次秋猎你还是准备装病吗?”元正明一边问,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给秋楚楚夹了片五花肉,后者眼神飘散,没发现,一直重复着夹菜,吃,夹菜,吃的动作。
单绥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次不行。”
“为何?”元正明好奇道。
“我阿爹人在全昭,书信倒是寄回来了,他说他这次暂时去不了,要是我也不去赖在家中,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等他回来都要打断我的腿。”
他爹说的打断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找个结实的木棍,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招呼,不把他打得下不来床誓不罢休。
元正明也有幸见过那个鸡飞狗跳的场面。
单战将军人亲和,别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扬,他倒好,元正明来找单绥之玩的时候,单战还问要不要备些茶水给他,好坐一旁看戏。
要不然怕因为揍单绥之揍太久,顾不及他,招待不周什么的。
回忆重现,元正明不由咋舌,“那确实没办法了。”
“对了,嫂子去吗?”元正明想起崔令颜的存在,套近乎畅谈道:“嫂子应该没去过吧,我从来没在秋猎大会上见过你,诶丞相大人好像也不怎么来,这么多年我也就见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