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可不会让你住在他家,你还是太闲了,要不要我让长耀再给你安排点活干。”单绥之完全就是一副资本主义家的嘴脸。

也许是恐吓达到了效果,秋楚楚不再张牙舞爪想要抢回原本属于她的葡萄。

单绥之见状,得意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找地方挖土玩吧——啊!”

秋楚楚不解气,又用力踩了他两脚。

“本姑娘走这一回也算是惩奸除恶了,哼。”说得很霸气,跑得也确实很快,转眼的功夫,秋楚楚的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没大没小的丫头。”单绥之忍着轻微的痛意,凭借比对方大上几岁的来自年龄的优越感,自认为宽容地放过了这个无理少女。

举着战利品便匆匆赶往书房。

单绥之走到书房门口时,下意识放轻脚步,悄咪咪把耳朵贴在门口,意识到自己这下真的成偷听的了,立马退后几步。

“咳咳。”单绥之特意清了清嗓,进门前还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给里面留足反应的时间。他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前还顺便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尽管单绥之做足了进门的准备工作,生怕吓到对方,但这份细心似乎对屋内的少女没带来一点影响。

这里原本是一件空间宽阔的客房,原本的木窗和榻都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只是搬了些书架进去,再摆满书,营造一种书香氛围。

榻自然是留给崔令颜的,床则是单绥之留给他自己的。

他怕哪天因为要面子,答应跑来书房,但看没几下就睡着后睡不好。

整个房间的布局似乎跟他最初看到的不太一样,看的出来他夫人觉得他的床十分占位子,于是把好几摞书都堆在上面,自己则端坐在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桌椅上,鬓边一缕碎发垂落颈边,凝神于眼前的书卷,桌上的君子兰一点一点地垂头,似乎一同沉溺于文字之中。

单绥之有些纠结,抱着手里的一盆葡萄只觉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