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可不觉得自己的做法,从小他爹就教他,做人无非一死,但是委屈只要挨了一次,未来就会有二三四五六次。
不管是非对错,不管结局后果,只要有人欺负到他头上,那就得先还手,其他的往后再论。
如果崔令颜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感慨这对父子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但可惜的是,她现在听不见,还要遭受这个无理取闹的人的说教。
说说也就算了,单绥之生怕她学不会怎么动手,还在一旁又给崔倩和崔允一人一脚,以作示范。
崔令颜感觉再聊下去,对方就要逼她上手,啊不,上脚重复一遍了。
就在这焦灼的时刻,她余光看见有道人影逐渐靠近,定睛一看,似乎就是刚刚招去给单绥之带路的小厮。
"大小姐、单少爷,那边已经备好饭"话音减弱,小厮看着眼前的局况一脸茫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狗奴才,干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叫人来抬我!”崔倩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单绥之被刺得耳朵痛,在小厮慌忙准备离开前拦住对方,问清楚膳厅的位置才放他离开。
崔令颜不解道:“问他做甚,令颜也认得路。”
身旁人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噢,我以为他们这么防你,估计把整个崔府的房间全换了才问的。”
崔令颜:怎么阴阳怪气的?
两人走到膳厅的时候,崔远为和田夫人已经坐上了。崔远为坐主位,田夫人则在他的左侧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