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他还这么都没做呢。

“夫人。”耳朵莫名一动,崔令颜找好借口正准备应付他时,一身浅翠色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

单绥之从她右侧钻出,笑嘻嘻问道:“夫人,不好意思问一下,解手的地方在哪里?”

崔令颜:

崔令颜看他脸色苍白,眉角还有几滴冷汗,才想起来对方并没有恢复,只是始终在忍耐罢了,但她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完全忘了这件事。

难得歉意涌上心头,招来附近的一个小厮给他带路,她道:“夫君到时来我房里找我即可。”

单绥之点点头。

丞相府确实大的可怕,小厮领他七拐八绕都还没找到净室。

单绥之倒也不是真的想解手,虽然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耐。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拉着崔令颜掉头就走,只是想起刚刚那几人的态度

想到这,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小厮,假装随意闲聊,“这么久都没找到地方,你是新来的?”

小厮还以为新姑爷要训斥自己,连忙低头,颤颤巍巍回道:“是,奴才刚来不久,实在是愚笨,没记住路。”

看对方作势就要给自己跪下,单绥之连忙将他拉起,“没怪你,我原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令颜的生活习性和日常爱好,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讨着巧的地方,但你刚来,那便罢了,我待会再找别人问问。”

小厮:“单少爷恐怕要失望了,府里现在应该没有能回答您这个问题的下人了。”

单绥之不解:“怎么说?”

小厮想着这也不是秘密,于是直接道:“自从小姐出嫁后,田夫人就把照顾过大小姐的下人全都遣散了,奴才能来这干活也是因为这急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