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感觉有点丢人,他没敢去看崔令颜的表情,只抬眸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秋楚楚,忍下唇上的麻意,“你,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秋楚楚慌得快说不出话了,眼神茫然道:“我,我没放什么啊,我就放了核桃仁、鳕鱼茸、黑芝麻和一点猕猴桃碎,我都问过马大娘了,她说没有问题我才”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减弱道:“额,但是,书上说柠檬汁有助于促进什么什么的吸收,所以我在端上来之前挤了几滴进去,就这个没有问”

“柠檬”马大娘后知后觉道:“不会是我放在桌上的枸橼吧?哎呀那本来是我打算用来做给我儿媳妇吃的,她怀上孩子不久,嗜酸。”

单绥之感觉自己状态好像还可以,要不然此时怎么能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刚好就食忌这个。”

“大夫来了,都让让,让让。”白鸢领着张大夫进来,此时几人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单绥之运到房里。

单绥之虚弱地躺在床上,闭目假寐,眉心紧缩,一层薄汗覆在额角。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团黑暗的阴影罩住了他,单绥之勉强睁开眼,便与拿着毛巾正准备擦拭他脸庞的崔令颜对上眼。

后者只停滞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她的动作。

“多谢,要不是你,我可能在气厥前便先死于长耀之手了。”单绥之劫后余生地感慨道。

崔令颜没有理会他的戏言,认真对待手里的活,单绥之没感受到毛巾的触感,只觉得脸上瘙痒难耐。

空气有些安静,单绥之只好没话找话道:“还好秋楚楚那家伙只是加了几滴,只需要休息休息再吃点药就好了,要不然我今天绝对下不来床。”

他艰难地侧过脸,看崔令颜那原本只用来抚琴的纤纤细手,正一点一点地将毛巾浸入水中,心中莫名不适。

“你还是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