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她朝对方微笑致以歉意,然后,就看到女子猛地用被褥将自己裹成了一团。

崔令颜:

走回两人的房间,又是一堆人围着的景象,崔令颜感觉自己就是多此一举,早知单绥之会身子不适,她就直接在房间等他回来了。

唉。

周围人看到她,再次让出一条道。

崔令颜走前去,床上这位不管怎么看都十分健康的人正紧盯着她的身影。

“张大夫,夫君他现在状况如何?”

张大夫疑惑地捋了捋胡子,“观其脉势坚韧有力,是体魄强健、精力充沛之征”,又问道:“单公子是觉得脑袋哪里不舒服?”

单绥之:“我刚刚总是能听到一些奇怪的人声,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在说话。”

张大夫思索片刻,“许是幻声之症,单公子用神较多,昨日刚大婚今日又出门打猎所造成的疲劳过度,配点安神的药再休息几日或许会好些。”虽然看这脉象似乎出门再打九头牛都绰绰有余。

单绥之:“好。”

长耀再次送张大夫出府,凑热闹的仆从也散了一大半。

崔令颜坐在床沿边,抬眼看床上的人,“夫君可还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两人鲜少这样对视的时刻,单绥之有些不适应,他几经抿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另道:“你能不能说几个字?”

崔令颜疑惑,“道何?”

“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虽然不解,崔令颜还是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