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帝君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北风刮过,带来一阵刻骨的冷。
幽鸿咳了两声,明浮玉连忙将手炉塞给他,又脱下披风要给他披上,被幽鸿阻止了,他叹了口气,比极北吹了千百年的风更沧桑。
“阿玉,爷爷已经活了七百岁了,本想将这些秘密带进坟墓里。”
明浮玉陷入沉默,没有说话。
“当年是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设想,但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蛊母。”他陷入回忆,“那时血蛊之灾已经扩散,我们等不起,也没人能去做这件事,每多等一天,就有更多的人中蛊。”
“她下了杀令,是不得已的决定,在杀了很多人之后,蛊灾终于得到控制,各地都没有再发现中蛊者。”
“就这样平静了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发现了最后一个中蛊者。”
他语气微顿,视线看向明浮玉,“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浮玉的心沉了下去。
她其实不想做出这样的猜测,“最后一个中蛊者,是……帝君?”
幽鸿点了点头。
“帝君修为深厚,压制了血蛊很长时间,但蛊虫的作用还是显现出来,她逐渐变得更冷漠、无情,无法控制自己……在清醒时,她做了决定,要将自己封进帝陵,彻底断绝蛊患。”
说完这段话,他好像又老了一些,肩背微微佝偻起来。
帝君中蛊一事,瞒得十分隐秘,除了他和修建佛塔的和尚,再无第四人知道,这是王朝最大的秘辛,也是他隐瞒几百年的秘密。
她活着的时候,隐瞒是为了王朝的安定,她死之后,是为了她的身后名,他不打算跟任何人说起。
“阿玉,你有没有想过,蛊母可能不存在,血煞门的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幽鸿道,“你贸然闯入帝陵,除了看到她的尸身,可能一无所获。”
明浮玉问:“帝君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