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叫他做的。”明浮玉打算了他的话。
幽连啧啧两声,“你们两绝对不正常。”
凭他敏锐的感知,这两人的关系似乎跟之前不一样了。
小棠:“阿玉姐姐,你的嘴怎么了?”
明浮玉摸了摸嘴唇,“被狗啃了。”
殊闻:……
“好了,该说正事了。”明浮玉道:“我在医修盟的资料库中,找到了五百年前王朝医修的手记,记载了他们对血蛊所做的各种研究。”
幽连道:“不是说王朝没有找到解方吗?”
“确实没有。”她道,“但是当时医修们根据对血蛊的研究,对解蛊方案做出了许多设想,其中一种,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
“什么?”
“在研究过程中他们发现,血蛊表现出许多一致性,仿佛听从统一的召唤,有位医修认为,可能存在一只蛊母,能控制所有虫蛊。”
“蛊母?!”
“真的存在这种东西吗?”
明浮玉点点头。
提出这种设想的医修,曾经去过南洲,对蛊虫有一些研究,而明浮玉之所以认同,是因为她手上那只蛊虫,在死之前曾“看”过她。
那时她浑身发毛,因为印象太过深刻,她一直记得那一幕,那不像是通过“操纵”就能做到的,她甚至以为蛊虫拥有了意识。
“而且,蛊母的存在,才能解释血煞门的行为。”
为什么不将蛊灾扩大?
为什么不利用血蛊做更多事?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